被我这么全力劈上一下,大锁居然还是完好无损,还把我右手虎口处震出不少血。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伏魔塔也在苍雷阵的控制范围内,并不是这把锁有多么特殊。
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,最省力的办法还得让排阵之人来解决,但是那人肯定不会帮我。
崔承福很早之前给我介绍过,苍雷阵要有专业的阵法大师不断在阵眼中调整,才能达到最佳防御效果。
用蛮力对付无人在旁边调整的阵法也不是说不能成功,只不过要消耗很大一波体力,也不知道我自身的修为能否应对。
不过,我现在走到这个地步,也不可能再打退堂鼓,只能硬着头皮捡起甘蔗刀,怒拍胸膛给自己打气,再次照准锁头重重劈去。
我顾不上手臂处的酸痛,咬紧牙关不断劈砍,整个小平层都是“砰砰砰”的回声。
就在我要力竭的那一刻,我大喊一声,将剩余所有力气全部使出。
只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我连再次抬刀的力气都没有,虚脱般的躺倒在地,盯着漆黑的天花板不停大喘气。
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,锁头处被我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,感觉再来几下就要被劈断。
正准备再接再厉将大锁彻底砍断,大锁犹如识时务者为俊杰一般,“砰”的一声断成了两截。
我心中一喜,迫不及待的踹开铁门往里冲去。
还没等我看清里面的场景,侧边突然有一阵强风朝我极速袭来。
我感受到来者不善,急忙靠着本能脚踩铁门借力,顺势往房间内前扑过去,再经过一个前翻滚快速站起身。
凭借我这个月的修炼经验,我断定这下进攻不是机关,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,因为我已经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息。
我将手电筒重新挂到耳朵上方,定睛看去,也是微微一愣。
面前这家伙全身上下直冒黑烟,和我在考场遇到的魔兵差不多,但他露出的肉身给我一种类似果冻的透明视觉。
也就是说,面前这家伙是只鬼魂,说不定就是小丑的同党。
我如临大敌般摆出防守姿态,警惕的盯着他问道:
“你是什么人?为何要埋伏在此?”
面前那鬼魂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微微拨开遮住面部的长发说道:
“本王为什么在这里,你这个老朋友不应该最清楚吗?还是说,你已经老年痴呆,连自己干的那些破事都不记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