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哥人很好的,再说我们现在遭到袭击,他一个人被支开,只怕是凶多吉少。”墨辰回话,“原本就是我们带他来的,不能只想着自己,做人不能这么自私。”
“哼!怕不是忘了自己是谁。”虺又是一声冷哼。
墨辰没再说话,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只是跟着木潇潇默默换衣服。
二楼
“楚兄......嗝......我跟你说嗷......别听那些人说的什么......嗝......大财主王霖仗着有钱在这里胡作非为......”王霖瘫坐在地上又打了声酒嗝,整个人已经醉成一滩烂泥扶都扶不起来,正在迷迷糊糊说胡话:“我才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......”又是大手一挥,杯子里的酒在地上洒出一条优美的弧线,软垫也早就湿透:“至少我王某人......嗝......对感情还是挺认真的......嘿嘿嘿......”王霖闭着眼睛,嘴巴咧的老大露出一口白牙痴痴地笑着,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“......”舞女阿兰见王霖明显喝大了开始胡言乱语,也问不出什么来,继续留在这里只恐清白不保,可他也没说自己可以出去......现在出也不是留也不是,只得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楚御璃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温润雅致的男子见她窘迫便开口替她解围。舞女留在这里本就是个障碍,既然她也想回去,那便当回好人顺水推舟了。毕竟舞女套话是为这里的老板干活,一间小小的包间里本就不该出现这么多股势力。什么官员,财主,老板......见多了心烦。
阿兰一听,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,匆匆谢过便退下了。
楚御璃锋眉紧皱坐在对面,很显然场面已经令他极为不适,无声避过王霖撒酒疯似的乱挥的手,又十分嫌弃地往后坐了坐,生怕自己被眼前这个酒鬼碰到。
冷眼看着从掌柜那儿回来的小甲搀扶着喝醉的某人,使劲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,“少爷......”一张口,一股酒味儿直直往自己脑门儿上冲,小甲实在忍不住别开头整张脸都快被五官挤地变形,艰难地呼吸了几口空气,咬咬牙又转回来忍着酒气将他扶正。
“少爷,咱该回了?少爷......”一旁的小乙看着里头糟糕的场面,心知自家主子又喝大了,忍不住开口提醒,生怕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。
“好!回家!”王霖一听,不知想到了什么,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“来,请楚兄去王家做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