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承宣布政使司,济南府。
是夜。
抚标副总兵吴邦璿急匆匆的叫开山东巡抚朱大典的房门。
“中丞!中丞!”
刚刚睡下的朱大典听到是吴邦璿的声音,拖拉着鞋驱着打开房门。
“中丞,建奴兵犯山东,人数不下三万,仅是骑兵就有万人。邱磊将军大败而归,负伤退进了东昌府。”
朱大典睡意顿消,“三万人?一万骑兵?东昌?”
“邱磊败进了东昌,建奴是沿着运河走的?”
吴邦璿:“据邱磊将军送来消息,正是。”
朱大典瞬间精神起来,“建奴是奔着南直隶去的!”
“东昌、济南建奴是攻不下的,可建奴有一万骑兵,那就说明他们的目的不在攻城,而在劫掠引人。”
“派四路人出城,一路送报徐州路经略,一路送报青州乙总镇,一路送报济宁徐副将,一路直报南京。”
“济南守军,坚守不动,无军令任何人不得出城。”
…………
南直隶,淮安府,漕运衙门。
天早已亮了。
漕运总督兼淮扬巡抚黄家瑞坐在大堂。
淮扬兵备副使马鸣騄不顾礼仪,快步跑进大堂。
“总漕,您这是?”
黄家瑞摆了摆手,“一晚上没睡,乏了些,不碍事。”
“军队都部署下去了?”
“兵部早就有安排,淮安、扬州二府也早有预案,下官巡查过了,军队都按照计划在准备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黄家瑞舒了一口气。
“今天一早我接到消息,驻守济宁的徐副总兵,战死了。”
马鸣騄大惊,“怎么会?”
…………
应天,武英殿。
兵部左侍郎方孔炤正在讲述军情。
“据各路督抚军情汇总,建奴出兵三万余,兵犯山东,山东总兵邱磊负伤,败退至东昌。”
“而后,建奴兵分两路,步兵乱于山东,骑兵疾驰南下,直奔淮安。”
“邱磊本是驻守济宁,奉命北上袭扰建奴后,漕运副总兵徐大受接替邱磊,镇守济宁。”
“奴骑犯境济宁,徐大受领兵出战,战殒阵中。”
礼部尚书王锡衮问:“建奴兵力三万余,这个‘余’,是多少?”
方孔炤:“具体数字还有待前方进一步侦查。”